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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坐怀不乱
 葯猛如虎呀,眼看这么清纯美丽的少女被火煎熬得理智丧失,绣着红色小花的亵裙褪在间,吊带还在臂弯里,眼波一瞟一瞟的,那模样比婬娃妇还婬

 可想而知,飞鸿子这老婬用这种葯不知坏了多少女子的清白,此贼不除,天下美女人人自危,清白难保呀!

 孟姝不停地求着我,在我全身到处亲吻,突然失声尖叫起来:“啊,好痛!”

 瞥眼间,我分明看到她身上肌肤出现无数针眼大小的红点,那些细小的红点一闪即没,孟姝的痛叫撕心裂肺。

 我悚然道:“婬毒针,真的是婬毒针!”赶紧拉起孟姝,把她抱在怀里。

 少女身子发抖,呜咽痛哭。

 我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,安慰道:“别哭别哭,没事的…”

 刺痛刚过,火更烈,孟姝急切地找我的嘴,饥渴无比的样子。

 我不忍她再受万针攒刺的痛苦,我一向很善良,并且乐于助人是吧?

 我分开她的双腿,让她盘在我上,一手托着她的粉,但觉鼎炉火热,散发着婬靡的气息。

 我手握重兵,正要徐徐进,与孟姝的舌尖却突然一凉,一股真气流转起来,火顿时凉了半截。

 真气,无忧教的真气!

 我哭笑不得,不明白体内的真气怎么偏偏这时候发作起来,难道是美人师父要我为她恪守贞

 奇异的事情又发生了,附在无忧结界表面的三十六幅宫图开始旋转起来,上面的男女人物都有了动作,依照各自的爱造型运动着,耳边似乎能听到画上男子的息和女子的呻

 在这些依次旋转地宫图后面,我看到六爪巨蜥的阴影。这丑陋可怖的巨蜥背颈上伸出的青黑色利爪蠢蠢动,随时准备撕裂我的无忧结界。

 我明白了,这巨蜥在等着我和孟殊时浮现望塔好来抢夺呢,嘿嘿,你这低等的爬行畜牲等着吧。

 我地真气源源不断地通过舌尖入孟姝体内,这发情少女渐渐平静下来。身上“婬毒针”竟然没有再发作,难道真气恰恰是“婬毒针”的克星?

 三十六幅宫图依次旋转,画上的俊男美女卖力地动作着。婬声语充斥着无忧界,丑陋地巨蜥在静静等待。

 但此时少女的孟姝的情已经完全被真气化解了,正用粉拳使劲打我膛,想把舌头从我口里缩回去。

 我松嘴放行,仰天大笑:“飞鸿子老贼,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吧。哈哈,你把那个名叫赤烟的美女叫来,或者我可以干她一干。”

 一时间,蜥蜴消失了。宫图没有了,繁花也散了。孤峰顶上的闺房也无影无踪,只有光秃秃地山顶。

 “原澈小子…”天空中爆发出飞鸿子恼怒的狂叫“我要把你撕成碎片,我要挖出你的心肝!你不要以为你有“万剐炎轮”我就会怕你,我要杀你易如反掌,我暂时留你一条小命是因为我要得到你体内的望塔,你逃不我地掌心的,你别得意得太早,我一定会得到望塔地,我一定要当上养生宗宗主。我将是仙界首领,无上的至尊!”

 飞鸿子只是叫得凶,却没有任何行动,看来一时半会他也拿我没办法。

 飞鸿子大吼大叫一阵便没了声音,我脚下的山峰却突然摇晃起来,过了一会才停止,想想大概是飞鸿子带上这座山赶路去养生宗秘地了吧。

 我披上龙甲白袍,转头见少女孟姝正飞快地系着青裙,见我回头,少女猝然抬起头,眼里噙着泪,樱一张。

 我赶紧捂起耳朵,我手快,不然她那一声尖叫肯定要把我两只耳朵贯穿。

 孟姝哭道:“混蛋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 我心想怎么回事,我又没强你,干嘛装出这副惨遭蹂躏的样子!

 我说:“你自己做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?”

 孟姝扑上来使劲打我,被我抓住双手拧在身后,喝道:“不要胡闹,你好好想想,是你中了婬毒想要强我,我殊死反抗,才保住了清白,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?”

 孟姝脸一红,她中了婬毒,意,但记忆还是有的,的确是我说的这么回事,

 不过这少女还是呜呜的哭:“可你…可你干嘛亲我…”

 我叫道:“你可真不识好歹,我亲你是为了救你,不然你就痛死了,哦,我明白了,你是不是要我用另一种方法救你呀,真看不出来,你还的。”

 孟姝怒道:“你才婬呢,我不要你救,我不要你救,你亲了我,你这臭嘴!”

 我被她骂得恼羞成怒,撇嘴说:“亲个嘴算什么,你把我身上哪个部位没亲过呀,那副騒样我真受不了。”

 孟姝呆了呆,脸色又红又白,羞愤死,突然跳起身叫道:“乌郎,阿姝对不起你…”从山顶跃下。

 汗,还是个烈女呀,可以立贞节牌坊了。

 我没拦她,我知道摔不死她地。

 果然,她身子悬浮在空中不落下,手脚蹬,青裙飞走了,围在间的亵裙也要掉下来,她赶紧扯住,命可以不要,裙子不能掉。

 我伸手抓住她的右脚踝,把她拽回来,说: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,你要听我的话,听到没有?”

 孟姝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着,一手把亵裙押平遮住下身,另一手把亵裙吊带挂上双肩,眼睛恨恨地盯着我,尖声道:“我要杀了你!”

 有一句大套话说“若是眼光可以杀人,那某某某就已经死了千百次了。”但没想到少女孟株的眼光竟真的能杀人,清亮的双眸瞪着我,瞳孔陡地放大,钻出两个绿豆小人,眨眼变大,有一丈多高。一个黑面虬髯,一个黄脸红须,都披着绿色袍甲。各执两柄短斧,冲我齐声吼道:“你得罪了我家小姐,你得死!”挥舞着四柄磨盘大的斧头朝我一阵猛砍。

 我左躲右闪,山顶狭窄,这两个绿甲将身材又非常魁伟,渐渐的把我在了死角。雪亮地斧头毫不留情地劈来。

 我赶紧从乾坤袋出玄光剑,叮叮当当招架,一面冲孟姝大喊!“你杀了我,你就成了寡妇了。你要考虑清楚哦。”

 孟姝银牙一咬,厉声道:“黑熊、黄虎。快把这人砍成酱。”

 原来这两个家伙一个叫黑熊、一个叫黄虎,听了孟姝的喝令,四柄大斧舞得更急了,象两个车轮把我罩在里面。

 我现在的身手敏捷度比常人高出十多倍,黑熊、黄虎二人虽然斧大力沉,但速度还是比不上我,我可以轻易地刺穿他们的喉咙,不过我不想杀他们,我说:“孟姝,你再不把这两个家伙收回去。我可要开杀戒了。”

 孟姝穿好了亵裙,冷笑道:“有本事你就杀杀看,你动得了他们一我就服了你。”

 “哦,是吗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我剑疾刺,分别在黑熊的左腿、黄虎的右腿上刺了一剑。

 我不想伤他们性命,只想让他们知难而退,但万万没料到那两剑竟然落空,我分明看到刺中了地呀!

 我这么一愣神,就差点被黑熊的大斧头砍中,赶紧闪避招架,叫道:“奇怪!奇怪!”

 孟姝得意道:“姓原的,你死定了!”

 我稳住阵脚,觑空又在黄虎地左臂上刺了一剑,剑尖刺进黄虎的里却毫不着力,象是刺中风和影,黄虎半滴血也不,斧子舞得更急了。

 我大奇,下手再不留情,突然一跃数丈,玄光剑划出一道闪电,从黑熊脑门劈下,以玄光剑的锋利,黑熊就算是铁铸的也要一劈两半。

 笨重的黑熊哪里避得开,玄光剑从他顶门直剖至下“铛”的一声,斩在黑熊脚下地山岩上。

 血淋淋的身子向两边分开的情景并没有出现,黑熊安然无恙,抡起斧头就往我脑袋砍。

 我惊愕无比,这两个家伙的身子是什么做地?水做的?风做地?难道是幻影?不会呀,那些斧子很实在呀,与我的玄光剑相碰时,火花四溅,乒乓直响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 孟姝叫道:“黑熊、黄虎,住他,累死他为止。J

 两个家伙左右夹攻,沉重的斧头舞得象车轮,越舞越快,看来是不会累的,虽然暂时伤不了我,但老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呀!

 我的剑几乎在他们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试过了,都伤不了他们,刺眼睛都没用,眼皮都不眨,我就好象是在和两个影子打架,我拿影子没办法,但影子却能伤害我,这架可怎么打!

 我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“唰唰唰唰”接连四剑,削中黑熊、黄虎手里的斧柄,这斧头既然能砍我,那就一定是实物。

 果不其然“咣榔咣榔”四把斧头砸在山岩上,黑熊、黄虎手里只剩四截断柄,傻站着发愣。

 我笑望着孟姝说:“姝小姐,还有什么本事,尽管使出来。”

 孟姝嘴一张,正要说话,我闪电般欺近,一把抱住她的,她上身向后一仰,我俯下去吻住她的樱桃小嘴,趁她还没反应过来,强大的催情真气从舌尖发出。

 对付不听话的美女还得用这招。

 少女孟姝嘴被我舌头堵住“唔唔唔”地伸手撑住我膛想要推开我,但我抱得很紧,她推不开,她就贝齿上下一合想要咬我的舌头,但电一般的催情真气令她嘴酥麻,她咬不下去,脑子迅速迷糊。

 这个舌吻吻得少女孟姝身子酥软,脚都站不住了,两只手攀着我脖子,仰着头宛转接吻。

 黑熊、黄虎这两个大家伙拿着斧柄站在我们边上呆呆的看。

 我放开少女,拍拍她的脸蛋,说:“好了好了,我们化敌为友了…”

 孟姝缓过神来了,使劲雅我、拍打我,骂道:“魔鬼魔鬼,你是魔鬼!”

 我搂着她的细不放,说:“怎么能这样呢,俗话说翻脸不认人,你是缩回舌头就翻脸呀。”

 孟姝脸一红,挣扎道: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 我说:“我不放,除非你乖乖的听话,不然的话我就亲你,还要做些别的事,其实若不是我贞洁自好,那些事我和你做掉了,对了,你是不是很后悔没和我做呀?”

 我的笑容比较婬,孟姝吓得花容失,我猜想她是很怕那种感觉,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,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得那么騒媚入骨,那么婬

 孟姝惊慌道:“不要,不要,你放开我。”

 我说:“你放心,我说过的,我讲究两情相悦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
 孟姝咬着下,慢慢低下头去,想想又哭了起来,说:“我莫名其妙就被你那样了,可你还说是为了救我,我想找个人发一下都没有,我好郁闷。”

 我忍着笑,安慰道:“好好,你要发就发吧,我让你打几下好吧,不要把我砍成酱就行。”

 孟姝听我这么一说,又笑了起来,笑了一下,觉得不该笑,又哭了,说:“打你有什么用,我的初吻都没了,我以后怎么去见那个人呀。”

 我说:“那个人就是乌郎吧?”

 “你怎么知道?”孟姝问。

 我撇嘴说:“你把我当作了乌郎,一直叫我乌郎,热情得不得了,左一个乌郎右一个乌郎,我都被你叫得一脸乌青,好晦气。”

 孟姝红了脸,然后幽幽叹了口气,说:“我完蛋了,我不能去见他了。”

 我说:“怎么了,就因为你被我亲过就不能见他了,这家伙真变态,现在是仙凡两界大、道德沦丧的年代,乌王八郎怎么还这么古板,你是中了飞鸿子的暗算嘛,要是你失身于我那还怎么办,刚才那种情况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,这不能怪你,无论你做了什么,你的心灵还是纯洁的嘛。”

 孟姝脸现喜,说:“他要是能象你这么想就好了。”

 我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难说,象我这样见识高超、人品高尚的人很少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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